“那就玩玩他们!”唐德勇说着,手往山下一指,“下去,到路上截住他们,迎头痛击!”

        “遵命,长官!”武奎和一排长敬礼完毕,翻身上马向山下而去。

        到了山下,安置好马匹,在山路两侧的缓坡上构筑简单的阻击阵地,把积雪和泥土铲起来垒在一起,拍实做成胸墙,把山路拦腰切断,缓坡高度二十多米的样子,用工兵铲很容易在坡沿就堆砌出了机枪掩体。

        一排一共六挺机枪,一班再配两挺机枪布置在山路西侧,二班再配两挺布置在山路东侧,三班也再配两挺布置在胸墙后面,山路两侧要等铁鹞子进入伏击口袋后,先投掷手榴弹把铁鹞子炸懵了再射击。

        武奎安排完毕就开始催促,快一点,快一点!

        武奎有捉急的道理,北门崮距此直线距离两公里,山路却有接近四公里,半个多小时即可能到达。

        伏击阵地还没有构筑完毕,铁鹞子就已经进入视线了,山路两侧的两个班立即停止了动作,唐德勇要求构筑胸墙的一个班不要停,继续构筑工事。

        铁鹞子看见前面山路有人愚蠢得拦路砌墙,不觉一阵大笑,吆喝着策马快速冲过来.

        武奎大吼一声“投弹”,两侧战士早已拧开了手榴弹盖子,拔掉拉环,延时五秒向铁鹞子头上扔了下去,二十几枚手榴弹在铁鹞子头顶和胸腹位置爆炸,“轰轰轰...”

        铁鹞子只看见头顶落下来的黑影,刚要闪避就被炸的血肉横飞,真的是血肉横着飞,大部分手榴弹在铁鹞子胸腹位置爆炸,那杀伤力让血肉不横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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