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就直接押送回东京交给交通组和能源组,记得给他们说清楚,每个俘虏50贯铜钱,年底结算!”

        “敬哥,关于钱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打收条,注明金额和付款时间。”

        “妇女儿童也送到东京去吧,凡是母子或母女关系的不允许拆开,给他们安排力所能及的工作,若愿再嫁,必须安排给单身汉,不允许嫁给官员和富人人做妾。这个很重要!”

        “单身妇女送到基地医院去培训,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孩,知书识礼,姿色也不错,培训成护士说不定还会有良配。”

        “孤儿就送到东京养济源,若能直接安排进小学更好。”

        “嗯,我会找杨院长和魏老师,女人嘛容易理解女人,也对小孩富有同情心。”肖文涛点头答应。

        “然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相州知府汪伯彦蓄养土匪为祸地方的事,哎!这事我自己管吧!”

        “真没有想到大宋还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肖文涛很奇怪,士大夫的道德自律呢?

        “呵呵,不奇怪,汪伯彦在原来的历史就是主和派,就是他怂恿赵构从相州出逃应天,并于今年四月在应天称帝的。”

        “原来如此,这家伙卑鄙无耻还有历史渊源!”肖文涛调笑道。

        历史的轨迹改变了,汪伯彦前世未受到惩罚,今世就没那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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