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一直稳中向好,大少爷虽然人在上海,但一切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来做决定的。”洪忠如实回道,“您问这个做什么呀?”

        “常听大哥说,资本的嗅觉是最敏锐的,你来到这里经营的时间也不短了,这方面应该已经得到了长足的锻炼,难道就没有嗅到任何一丝危险的味道吗?”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自打苏德战争爆发以来,对香港股市的影响巨大,虽然英国人已经下场稳住了股市,没有任由其重挫崩盘,可时至今日,整个股市都十分的低迷,甚至已经有不少富商清仓了手里的股票,开始变卖家产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没有?”李墙又问。

        “没有,大少爷让我留守香港,所以我哪都不去。”

        “留守……可是很危险的。”

        “那有什么?我这条命都是老爷给的,大不了豁出这条命去,也算是报答老爷的恩情了。”

        短短一句话,竟听得李墙有些感动,不由得连连点头,“说得好,不过还是那句话,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留着有用之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是!”

        “啊对了,差点忘了,大哥在临行前要我转告你,‘那件事’可以开始准备了。至于那些准备离开香港的人,你挑重点尽快拟个名单出来给我,我有急用。”

        此话一出,洪忠的眼睛就不由得一亮,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紧,连声回道:“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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