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碗白粥?”

        “没错,就凭这一晚白粥,要知道上次我跟大姐从香港回来的时候,乘坐的就是这‘大古号’,当时我们也是贵宾舱,可在我晕船之后,却根本没有什么乘务长亲自送白粥过来的情况,反而还不停地抱怨我吐脏了他们的甲板。”

        “这么说,是那个乘务长有问题?”

        “未必,一个小小的乘务长而已,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服务员,且不说什么船长船副,轮机长之类的航海和轮机部门的高级官员,就连船上的安全长官和安保长官的命令,都是不能随意违抗的。所以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确定他有问题,不过,以他作为突破口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说着,李墙便压低了声音对海棠耳语了起来……

        正如那乘务长所说,入夜以后,海面上的波涛便更加汹涌,风势越来越大,突然,一道闪电勐然间划破了天空,接着就是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紧接着便是犹如天河决口一般,倾泻而下的暴雨。

        海浪越推越高,船也身不断地颠簸,船上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紧抓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一个不留神便是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风势也越来越大,船身更是不断地左右晃动,船上的人们都感到头晕目眩,海浪不断地冲击着船身,发出巨大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甚至已经有人暗自在心里默默祷告,祈求平安了。

        然而跟其他舱室里惶惶不安的紧张气氛相比,李墙和海棠两人的舱室里却十分地安静,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传出半点声音,甚至安静得有点恐怖。

        一夜过后,风停雨住,就连大海也似乎收起了昨晚的火爆脾气,回归了平静。

        而就在天似亮似不亮的时候,李墙所在的舱室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声响,紧接着便有人轻轻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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