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听了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她呀,跟着那个藤田刚上楼去了,还要我们不必等她,会面结束就亲自送她回去。”
“那好吧!”李墙耸了耸肩,“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由于松冈由衣不在,便让两人刚好有了独处的机会,于是李墙便在回去的路上趁机将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尽可能简短地讲述了一遍。
“你说那周佛海一家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老爹贪财好色,老娘泼辣善妒,儿子一心抗日,女儿煞费心机。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海棠听了忍不住感慨道。
“别说,你总结得倒是蛮贴切的。”说到这,李墙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即便饶有兴致地继续说道,“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南京路逛逛?”
“好啊!”说完,海棠便立刻眉开眼笑地挽上了李墙的胳膊,兴冲冲地往南京路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墙过得就比较轻松自在了,除了要招待几乎每天最少都要过来一趟的藤田刚以外,便再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这段时间明楼却忙得不可开交,随着松冈由衣为报社撰写的经济专栏文章陆续发表,很快就在金融界引起了巨大反响,那有理有据,鞭辟入里的分析也成功获得了无数金融领域的专家学者的高度评价,甚至还有人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地声称她的这些文章无疑于给已经及及可危的金融界,及时地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仅仅几天的工夫,整个上海各大银行便有些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挤兑情况。
短短几天时间,银行金库里的外汇储备便果然如明楼所预料的那样很快就见了底,吓得汪精卫连夜从南京赶到了上海,一连进行了三次公开演讲,这才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可即便如此,整个上海的经济在经过了这一番如此巨大的震动之后,便不可避免地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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