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坐在杜月笙对面的两人,其中一人的面孔李墙却十分地熟悉,非是旁人,赫然竟是此前在劝业商会有过一面之缘的潘宝娟,潘小姐。而另一个自然就应该是她的先生了。

        “咳!今天我把大家叫来,就是想要最后确认一下,几位是否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愿意同我一道北上重庆?”

        “杜先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只是这个时候走水路去缅甸,风险是不是大了点?”白胡子老头一边捋着胡子,一边一脸担忧地说道。

        “冯老,您说的没错,走水路去缅甸的风险的确不小,不过您放心,这次我们不走水路。”

        “不走水路?那你是要……”

        不想话音未落,那个抽雪茄的青年就澹澹地说了一句,“飞过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飞过去!”

        “早在三个月前,往来昆明的航班就已经停了,你告诉我怎么飞?”

        “冯老,您先别这么激动,听我说,是这样的,我已经成功说服总督大人派一架专机送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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