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诚已惊诧地睁大眼睛,盯着黎叔再次确认道:“你是?”

        黎叔点点头,“是的。”

        “这,这怎么可能啊?”阿诚下意识地说道,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又连忙改口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您都干吗去了?”

        黎叔则默默地叹了口气,向阿诚说出那段他至今都未曾向外人提及的陈年旧事,“当年,我离开上海,去香港组织省港大罢工,我把娟子和儿子留在了上海,没想到刚走不久,娟子就出事了,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却因为大罢工的失败,只能转移,所以,我就不能返回上海,寻找这个孩子的下落了。再后来,我辗转各地,组织工运,然后又去了中央苏区,直到抗战爆发,才在‘渔夫’的帮助下回到上海,开展地下工作。”

        说到这,黎叔稍微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回到上海以后,我就四处打听他的下落,我去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但是时隔多年,已经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件事了。所以,我也只好继续用这种原始的办法找他。可是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啊!直到前几天,总算是有了结果。”

        看着脸上满是欣慰的黎叔,阿诚不由得感叹道:“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啊!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黎叔微微摇了摇头,颇为释怀地说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毕竟明家不但把他养大,还让他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而我又给了他什么呢?或许只有一个不完整的童年罢了,也许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抛弃了他的狠心的父亲。”

        “那要不要我想个法子,帮助你们父子团圆?”阿诚试探着问道。

        黎叔则笑着拒绝道:“谢谢,其实我并不奢望他会认我,我只是想,有机会能多看他两眼。”

        说到此处,黎叔的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