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应该付出一些报酬呢？”
宋子瑜回过神来，摸了摸口袋，然后尴尬的说道：“我没钱。”
“那你总得拿点儿值钱的东西出来呀，不然我就不管你了咯。”女人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小跑的骷髅。
“我浑身上下就没东西啊……除了这个。”
宋子瑜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小卷厕纸。
“卫生纸！”
女人两眼放光，脸上露出兴奋的酡红。
宋子瑜傻眼了！
一小卷破手纸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咳咳，这东西不错，可以当我的报酬。”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就恢复了矜持的模样。但她的眼睛，至死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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