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脑袋扭转一百八十度,反过来凝视着西格蒙德,木头面具上露出的双眼里,流露出难言的悲痛,开口说道:

        “为什么,要反抗呢?”

        西格蒙德童孔一缩。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左胸膛,赫然出现了一个空洞,鲜血正汩汩往外流。

        “伤害转移到我自己的身上了……”

        强忍疼痛和震惊,西格蒙德果断舍弃了杖剑,利用瞬移拉开与这家伙的距离……直到后退百米,贴靠在一根巨大石柱边上,她这才利用魔术手法在胸口一抹,止住了流血。

        那个名为但丁的面具男,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扎在体表的纸牌,以及贯穿胸口的杖剑,都纷纷变成了木头,旋即腐朽成了齑粉。

        西格蒙德压力剧增。

        她没有忘记另一个帽子男,但视线一扫,场内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西格蒙德左手藏匿于罩衫之下,利用一根手链挂坠进行方位占卜,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