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不绝于耳,与窗外的寒风之音尤为契合。
帝国东岸沿海。
一艘从岩邦出发,运载着银矿和贝海花种子的商船,正朝着花邦绒菊市航行。
在甲板上,一些搭顺风船的船客们正靠在护栏边,吹着徐徐的海风,灿烂的阳光让他们乐在其中。
然而驾驶舱内,却正发生着争吵。
“你这该死的蠢货!”
光头船长气急败坏地拍打着铁桌,震得上面的水杯哐哐作响,差点沿着边缘掉落。
“竟然能喝过头,忘记更新最新的船报日志?!这么低级的错误,你一个在船上讨了七八年生活的二副怎么会犯!领航员的信息没能及时接收,现在都已经出航两天了,才知道会有风暴……耽误的时间和金磅你来赔?我真的要被你这个该死的蠢货气死!”
“抱歉船长!我……我不该听那小妞的话,酒实在是太烈了,我没想到会睡那么久!我该死!”
二副是一位消瘦的矮小男人,正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旁边的大副、三副以及水手长纷纷保持缄默,不敢在这时候触船长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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