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伦索已经疯了,这是事实。

        但陈仑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蓝色雕像,以及它们脸上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容,内心不禁又产生了一个念头:

        ‘若是壁画之神对菲雷德翠女士的爱不够深刻,又怎么会在失控后,还创造出这么多和祂一模一样的雕像?菲雷德翠女士,便是克拉伦索最为重要的锚点……’

        陈仑颤抖着手,屈指动弹,艰难从血诗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这正是他在菲雷德翠女士赠予的卷烟盒中,找到的那份情书……克拉伦索曾亲笔写给菲雷德翠的情书。賖

        当初随手将它搁置在戒指空间的角落,直到这一刻,陈仑才突然意识到,它或许是眼下自救的最佳道具。

        “汝之回颦,尽取吾心。如蜜装瓶,飞复流萤。无憾逝时,殉葬同茔。有憾逝时,为汝执行……”

        纸上那精美的字迹,赫然留存。

        仿佛岁月变更,它一如既往。

        当纸条从陈仑手中飞出,面前的雕像无一例外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它。直到它从半空飘落,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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