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仑面无表情地看着纽曼,似乎对自身的劣势和疼痛不甚在意。
“我的血好喝吗?”
他平静地说。
纽曼忽然一怔,动作一滞。
他贴身擒抱住的黑发青年,似乎化作了刺猬,其身上的鳞片蠕动,切割过自己毛发肌肤。
纽曼先是感觉一阵密集的刺痛,很快,他便觉得呼吸困难,本能地松开了紧咬的大嘴,剧烈咳嗽起来。
只见他无皮的面部,开始发黑,浑身的血管也渐渐变成黑色。
剧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
纽曼癫痫般浑身发颤,抽搐,怪异地嚎叫。
“超……凡……毒素!这种程……度,嗬,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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