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里则是恭敬地站在他身旁,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阁下是什么人?”
费德曼紧皱眉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旋即又看了一眼盖里,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质问道:
“盖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魁梧男人却不回答他,杵在那里宛如一尊谦卑的雕像。
陈仑站起身。
“你是丹尼尔议员的管家?”
“看来是某条不忠诚的狗告诉你了一些事情。”
费德曼冷笑一声。
“但是你不该插手这里的事,因为这是在自寻死路……不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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