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接待宴上,她也始终没有摘下面罩,更没有动筷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辟谷,完全不用吃饭的?
“赖先生,早啊?”
谢里夫微笑着跟我打招呼,表现得像个熟络的老朋友。
“早。”
我也笑着点头回应。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既然喜欢表现得熟络友好一些,那我也没必要总之愣着一张脸,将所有的不愉快都写在脸上。
再说了,我也想跟这位谢里夫聊聊,了解一下他们这个玄术代表团的整体结构。
“对了谢里夫先生,怎么没看到你们代表团的那位女修者?”
我坐在谢里夫对面,好奇的询问他。
“女修者?你说的是哪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