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参加什么工作,反而跟那些被他冲击的人家拉好了关系。
整个大院,不管是得意得势的,还是被冲击的,对郑朝阳都是和和气气,都感觉这是个自己人。
这人……难怪以后能成就大器。
在这种波云诡谲、胜负难料的时候,郑朝阳没有争一时的风光,没有当出头的椽子,而是出头之后,不再高调,整个大院内没有记恨他的人。
这就真的是太难得了。
不到三十岁,团结同一辈,朱虹父亲这种身份地位的上一辈,都对他另眼相看。
虽然没有高调煊赫地外出工作、得意洋洋,但是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都知道他有着本事。
“这人不简单啊。”何雨柱对朱虹说道,“不过,这一次你爸可能有点想错了。”
“我毕竟出身于雇农,由厨师开始升迁办事员,以后的道路恐怕跟这位郑朝阳是截然不同的体系,也是截然不同的难易度。”
“我去见他,他未必会和我有什么交情。”
朱虹满不在乎:“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郑朝阳都能跟你交谈,和你春风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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