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瞬间,我的尊严,我整个人都好像是被羞辱到体无完肤。”
“我就是这样的价值?就是这样的等价物和衡量物品?”
冉秋叶毕竟是知识比较多的,谈吐说的词语,比娄晓娥都要文雅、计较的多。
跟秦淮茹、秦京茹、于莉这种“掏心窝子伺候自家男人”的妇女谈吐,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何雨柱听她流着泪,抱怨着。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冉秋叶才红着眼、抹干净泪,安静了许多。
她心中的这股郁郁之气,随着哭泣出来不少,精神状态是明显比原来好了一些。
“吃饭了没有?”
何雨柱拿出饭盒,递给她。
冉秋叶有些茫然——刚才何主任是提着饭盒来的?我光顾着自己的事情,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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