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多月以来,他是白天没精神,夜里睡不着——阎解成把他一百块钱糟蹋了,也不说还钱,追着打也是一句话没钱,可把他愁坏了。
好像一辈子的积蓄,都让这个败家子糟蹋了一样。
在这种状况下,原来最擅长绕圈子的阎埠贵,也是脾气不由自主地急躁了不少。
何雨柱说道:“两个办法,您挑一个。”
“一个办法是,您给这两个孩子一人五毛钱,让她们留着买冰棍吃,能吃不少冰棍,这两孩子也就不那么难过了。”
“哄孩子嘛,你们做的过分一点,就哄一哄孩子,不难为你们吧?”
何雨柱说完,小当和槐花两人抽噎着,开始盘算五毛钱能买多少冰棍——一般的冰棍两分钱一个、好一点的五分钱一个,真能吃不少!
她们一时间都有点动心了。
不过,三大爷阎埠贵的态度也很坚决:“谈钱你就免谈了,说另一个办法。”
“另一个办法,把你们家阎解旷叫出来,让这姐妹俩一人打他一下出气。”
“然后这事情就过去了。”何雨柱说道。
三大爷摇了摇头:“你这话,怂恿孩子们打架还手,这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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