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倒是还有理由:“爸,这件事他不能怨我啊。”
“您瞅瞅,他现在是离了婚,名声臭了,以后就是个单身光棍,您能让他继承家业吗?他继承家业以后,能赡养您和我妈吗?”
“到时候,他又想要搞破鞋,把咱们家家产一卖,自己逍遥自在去了——爸,您和我妈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阎埠贵本来以为老二说话准又是放屁一样,没想到这一回放的屁还挺有道理。
老大这个模样,就是不准备赚钱、攒钱了。
就别的不说,欠下自己一百多块钱,这件事他都不应了。
以后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养老?
真得跟老二说的一样,养老钱都得被老大送到皮条胡同的窑姐儿床上去!
一看阎埠贵真的考虑起来,阎解成更加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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