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剩的最多的当然是三大爷家,还有四十多个——他们家人口虽然多,但省吃俭用,白菜却是往往年头吃到年尾。

        往年棒梗有傻柱供着,这些白菜心他也吃不太多,纯粹零嘴,主要盯着傻柱家里白菜祸害。

        今年可就不一样了,棒梗在秦淮茹、贾张氏斗法时期,棒子面一顿接一顿,嘴上寡淡狠了,就进地窖逮着小白菜心吃。

        一颗大白菜好几斤,剥开专吃心,也就是手掌长的一块又嫩又好吃,带有自然的甜味儿。

        本来青菜就不顶饿,白菜里面水分又大,棒梗一上午吃十多个,一泡尿尿出水分,感觉也不是太饱,下午还想吃。

        可想而知今年的棒梗吃了多少白菜心,这年前年后的白菜被他祸害了多少。

        三大爷看到自己家四十多棵白菜被偷了心,那真是跟自己被挖心一样,痛不欲生。

        回到家里就要敲脸盆,召开全院大会,追查真凶。

        幸好三大妈和阎解成还没跟着疯——大半夜的,哪有召开全院大会的道理。

        三大爷唉声叹气,也不睡觉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三大爷立刻青着眼窝搬了一个凳子,跟座山雕一样守在四合院门口,谁要出门,都给劝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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