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不容易。”
“何大清走了这么多年,柱子你们兄妹两个日子过得不容易,雨水出嫁了,你这当哥哥的,得好好表现一下!”
“那是当然。”
何雨柱点点头,阎埠贵说的没坏话,就是不舍得掏东西,何雨柱也不指望他这个老抠往外掏东西。
“那什么……”
“到时候我写个喜字什么的,就不收你润笔费,当做贺礼。”
阎埠贵扶着眼镜说道。
“行,这种事我不跟你计较,有心意就行。”何雨柱说着话,就要背聋老太太回后院。
这话说的明白,阎埠贵尴尬地咧嘴笑一下,心里面却是暗喜。
看,这事算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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