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昏昏欲睡,抱着槐花不断打呵欠。
正迷迷瞪瞪,感觉有人戳自己,转眼一看是秦京茹。
“姐,他一个月挣多少钱?怎么还有人喊他师傅?”
“那个许大茂又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看见他侧脸,线条硬朗。
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的秋裤,困意一下子没有了。
再看秦京茹,嘴里面的话就变了点味道:“钱也不是太多,过日子呗,怎么不是过?”
秦京茹心里面一沉:这话里的意思,工资少?
这可不好。
如果一个月就五、六块钱,那过日子都存不下钱来,以后的苦日子可多了。
“到底是多少啊?”她追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故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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