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媳妇记得丈夫,记得丈夫的木匣。”

        “那个木匣结束了的一切:是深深地埋在地里,媳妇明知在城外哪个地方埋着它,可又像落在地上的一个雨点,永远找不到他……”

        “婆婆已经老了,卖不动了;她想照应媳妇,可是她得听着、看着,叫客人们开心才成……”

        “媳妇的皮肤粗糙了,嘴唇老是焦的,眼睛里老灰渌渌的带着血丝……她生病了,浑身疼痛……”

        “在监狱里,媳妇又看见了月牙儿。”

        “婆婆干什么呢?女儿又会做什么呢?媳妇想起来一切,那是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一弯月牙儿……”

        何雨柱一句又一句地,将自己改编的,更加绝望暗黑的《月牙儿》,告诉秦淮茹。

        秦淮茹一开始面带微笑,后来就再也笑不出来。

        她像是被人抽打了鞭子在脸上、在脊背上,浑身不由自主地缩起来。

        到最后,听到那可怕的结局,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含泪。

        “不……不会的,我的女儿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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