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兰天香很快就去而复返了,李清鸢觉得很是奇怪:“贺兰姑娘,问过了吗?”
贺兰天香忍不住俏脸一红,微微点了点头:“是,已经问过了。”
“李姑娘,麻烦你久等了,咱们这就去吧。”
“没等多少时间。”李清鸢自然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带着贺兰天香继续向后宫走去。
贺兰天香也微微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鬓角已经有了汗水,便跟在李清鸢的身后。
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却牢牢地印在了贺兰天香的脑海之中。
那一幕,彻底打开了贺兰天香的另外一个世界,让她感觉到很新奇。
以贺兰天香的聪明,当然明白,刚才那一幕,就是男女之事。
只不过,让贺兰天香感到很好奇的事,男女之事不是在床上吗,为何在椅子上也可以。
而且,天禾信子的声音,似乎很痛苦,却又很快乐。
这是为什么呢?
人,要么痛苦,要么快乐,为何能够既痛苦又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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