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案影响之巨大,若是不能废掉太子,便难以向镇北将军交待,难以向大夏的百姓交待,还请陛下圣裁。”
萧天行皱着眉头,看了萧逸一眼,淡淡问道:“太子,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逸淡淡一笑:“启禀父皇,儿臣颇为好奇,龚大人为何一口咬定香儿是自尽,而不是他杀呢?”
“香儿不过是太子宫的一个婢女,平素无儿臣之命,不得出太子宫一步,因何会有害人的毒药呢?”
“香儿给儿臣下了毒,随即就丢了性命,难道龚大人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龚炎天打了一个哈哈,淡淡说道:“难道太子殿下能够证明香儿是他杀不成?”
萧逸冷笑一声,朗声说道:“还真让龚大人说准了,本太子确实有手段,能够证明香儿是被人害死后扔进井里的。”
“噢?”萧天行心下一动,淡淡问道,“逸儿,你有何证据,可速速拿来。”
“儿臣遵旨。”萧逸应了一声,大声喝道,“来人,将香儿的尸体抬过来。”
“启禀父皇。”萧逸又对萧天行说道,“儿臣的宫中,前不久新开了一口井。”
“却不知因何原因,井水浑浊不堪,一碗水能沉淀出五分之一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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