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拿着水杯走了,许拾靠在床头,小声嘟囔着:“发烧会通过嘴唇碰嘴唇传染吗?”

        用这句话代替“接吻”两个字是许拾作为东北爷们最后的倔强。

        奈何网太卡了,连个关心他的消息都没弹出来,许拾放弃搜索,用极其宝贵的十分钟刷起视频。

        邹沛嵘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商场关门还有一定的时间,他给放假至今一直没空出时间沟通感情的大冤种朋友段洄打了个电话。

        “帮我买几件衣服,尺码发你了。”

        “邹少爷什么时候养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习惯了?真要走高冷骚年的路线了?”段洄把手机拿远一点,查看邹沛嵘发过来的消息,忍不住口吐芬芳,“我操!你截肢啊了?怎么越长越缩水了?连那什么都变小了!”

        “段洄,能少说废话吗?”邹沛嵘一阵头疼,对面那张嘴比许拾还让他火大,“什么叫变小了?你体验过?”

        “咦~你能别说这种话吗?我有眼睛好吗,谁还没跟你一起上过几次厕所了?”段洄还是忍不住好奇,“所以你到底犯啥天条了?居然能让叔叔阿姨对你动手!但是也不对啊,你要是被打了不得肿吗?怎么还缩水了?”

        “你再纠结一会商场就关门了。买完十分钟送过来。”

        “你催命呢?知道商场离你家多远吗?”

        “知道。我走不开,所以把重任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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