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认真道：“我看你现在气色不错，情绪也很稳定，说不定不用吃也还好，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你不怕吃了会肾虚啊？”
“可是，要是等会儿我狂躁症发作，又会抓着你……那个啥……”他从来没有错过服药，心里有种难以撼动的依赖。
吴襄不屑地挥挥手：“你平时吃药，要发疯还不是发疯，再说了，我还制不住你？”
老妖怪悻悻地揉揉鼻子，看着手心里的药丸有点不确定。
“好了。”吴襄探身过去，一把薅走了药丸，“少吃一次不会怎样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先收着，发作了再给你吃……你的命都在我手里，还敢不听话吗？”她摸了摸豆荚耳环，威胁道。
“好吧……”老妖怪无奈地点点头。
饭后，吴襄重新找了套衣服在浴室里换好。地上一片狼藉，她捡起自己的外套，掏出奎爷那张照片放进口袋里，然后将一大把药丸丢入马桶，眼看着水流打着旋儿将一切卷走。
“那个……”老妖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怎么了？”吴襄拉开门，差点撞在他身上。
“我……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他的语气活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其实，他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也不喜欢房间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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