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顾府的庶长子、顾怀安的同父异母兄长——顾怀脊!
顾怀脊身後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世家家丁,气势汹汹,全然没有将这个病弱的嫡弟与少夫人放在眼里。
「哟,弟妹终於回来了?」顾怀脊跨过门槛,双眼斜睨着躺在床上的顾怀安,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震惊与不爽。他显然没有料到,原本应该在今日断气的顾怀安,此刻居然还活着,甚至脸色还好看了一些。
沈清漪连忙将白玉小瓶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收敛起脆弱的情绪,摆出世家少夫人的端庄姿态,冷冷地迎向顾怀脊的目光:「不知大伯深夜闯入东厢房,有何贵干?怀安需要静养,还请大伯退下。」
顾怀脊哈哈大笑了一声,缓步逼近。他的目光如同带有黏性的毒蛇一般,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漪身上游移。
今日的沈清漪因为仓促整理衣裳,领口略微有些松垮,露出了修长雪白的鹅颈与一小片紧致娇嫩的肌肤。再加上刚刚经历过情慾洗礼,她那双原本清冷的水眸中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迷离与妩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风韵。
顾怀脊吸了吸鼻子,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除了草药味之外,竟然还弥漫着一股极其特殊的甜香乳气与淡淡的成年男子香薰味。这种味道,绝非顾怀安这个废人身上能有的!
「弟妹这是去哪里求医了?」顾怀脊停在沈清漪面前不到两尺处,眼神炽热而贪婪地打量着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语气带有浓浓的试探:「本少听闻弟妹今日独自去了近郊的醉花谷?那醉花谷的神医陆沉舟,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江湖上都传他风流成性、最喜好美色。弟妹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前往,就没发生点什麽特别的事?」
沈清漪身形微晃,娇躯绷得紧紧地。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冷声道:「大伯请自重!清漪一心只想救夫,天地可监!陆神医悬壶济世,医术高超,岂容大伯在此胡乱污蔑?」
「悬壶济世?」顾怀脊冷笑一声,双眼微咪,目光如利刃般扎向沈清漪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弟妹倒是说说,陆神医开了什麽神药,能让怀安这个快死的人起死回生?刚才本少进门时,可是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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