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不冒犯使用者的语言模型是她多年来的社交协议,欧仁妮谨慎地说:「这具大脑仍在整合记忆碎片,目前对於克莱门汀的私人生活一无所知。根据医护人员的说明,未来数个月我有一定机率逐渐取得她的记忆,不过,部分片段也会永久遗失在这个大脑。你可以把情况理解为:克莱门汀的过去是一段加密磁区,我拥有这具身体的硬体权限,却没有密码进入她的加密区。」
这一大串话似乎刺穿了凯瑟琳的某种保护层。她眼眶溢出泪水,指向了欧仁妮手上的奥术板,指着那个装载逝去记忆的残骸。
「加密磁区……」凯瑟琳苦笑,「那里面有她十一年来的生活,她的心情……你现在躲在她的身体里面,用着她的声音告诉我那是加密磁区?」
「很抱歉,这超出了我的运算范围。」欧仁妮回答。
凯瑟琳任由泪水滑下,直视欧仁妮,眼神中带着欧仁妮无法解析的茫然。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来……」凯瑟琳转身,往房门方向走去。
【警告:使用者情绪崩溃。开启安抚模式。】
「谢谢你来看我,凯瑟琳。」欧仁妮再度开口,「我非常希望我能取回对你的记忆。」
这一次,她的语气显着放软,带着模仿而来的温柔。欧仁妮在卢米埃环境中,无数次使用这个模式来安慰测试失败的使用者。
欧仁妮指向置物架上的一包衣物,继续说:「这是她进入登入舱配戴的物件。测试装备、脑机介面。或许更适合交给你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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