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事!不要管我!」黄国希暴躁地打断妻子,随後看了一眼时钟:五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现实的闹钟就会响起。他撑着发软的双腿走进浴室,开启莲蓬头,试图用冷水冲散梦里那种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在三百公尺外的车内,蒋枫缓缓睁开眼。
他透过车窗看向远处那盏刚刚亮起的灯火,指尖轻触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本就有心血管疾病?」蒋枫对着後视镜里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轻声道,「看来这种程度的心理压力,不需要五天,你的心脏就会自动罢工了。」
他发动引擎,缓缓驶离。对他而言,这不过又是一次乏味的加班。
蒋枫推开车门,清晨的阳光如细碎的碎金洒落,虽然耀眼,却带着一股初生的温煦。他抬起手横在眉前,眯起眼看着那轮火红的朝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真是个讽刺的好天气。」他自言自语着,语气透着疲惫後的轻快,「该去补充那些被梦境吸乾的体能了。」
走进这间熟悉早餐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豆浆香与油炸面团的焦甜味。早上六点,这个时间点很尴尬,店里除了背着沉重书包、双眼无神的学生,剩下的就是那群睡不着、聚在一起议论国事的长辈。
「阿枫!早啊,今天也刚下班?」老板一边翻动着铁板上的蛋饼,一边发出朝气十足的吆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