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乔摇着摺扇,站在追月鼻前来回踱步,自圆其说的讲他的允诺。
罗衣不动声色的坐在马背上,脸上隐隐渗出讥讽神色,她笑这一套惯用说词,不知入了多少贫家姑娘的耳。
越想罗衣的脸就越冷,这人确实该死,一年的时间都嫌长,更不知还要欺骗多少姑娘?
“姑娘,你要是再不说,吕乔就擅自认为,你这是同意了。”
“可说完了?”罗衣已经不耐烦,冷声道。
“你会说话?”吕乔听闻悦耳之音,不甚欣喜。
“说完就让开。”罗衣不悦道。
“呦,够冷,我喜欢。”吕乔嘴角勾走慢慢移动着脚步,朝着罗衣的身边靠近,望着缰绳上葱玉般的纤手,心痒难耐,不自觉得将手覆了上去,却被罗次嫌弃的撤开,追月也配合的挪了挪马蹄,与吕乔拉了些距离。
吕乔看了看空出的手,淫笑升起,自笑道:
“姑娘这是拒绝?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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