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你昨夜睡的可好?”来到了马厩彷佛见到了老友,罗衣轻抚着追月的头,为它拿掉毛发中的碎草,追月也似见到熟人般,扬起头蹭着罗衣的手心,身後走来的云寒,见此停住了脚步,看着一人一马浸在其中,然笑道:
“可惜了,昨夜风大,也没给它安排一个被褥,莫不是冻坏了,和你在申诉?”
罗衣嗤笑一声,附和的对着追月笑道:
“可有冻着?”
云寒望着罗衣调皮的一面,脸上虽是笑意融融,但心里已经泛起连波,他又听见了,罗衣在喊这匹马叫“追月。”
她知道这马?那是不是记起那人?
那两次的回眸又再次出现在云寒的脑海里,他知道那样的眼神不只是朋友,更是情感的流露,所以他记住了,也在意了。
“想什麽呢?走吧,回家还要养兔子呢?”
“嗯。”云寒点了点头,再次从罗衣的嘴里听到兔子二字,他有些迟疑了,是不是该告诉她,这兔子就是罗衣?
如果说了,她又会是什麽态度?
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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