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照并没有面朝所指,而是看着於峰远去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罗衣的命关系着秦若英和修远,同样也关系着整个村,到了这地步,不得不承认是所有人都疏忽了,才落得今日两难的局面。
“其他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好了,放心吧!”夫妻二十年,两人的已经心照不宣,柳兰心知杨照所讲,说完便拉着杨照离开了原地,朝着於峰的方向追去。
等到他们追上於峰时,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便是梦生。
“跟我回去。”
“不,我要找罗衣去。”
“回去。”於峰拉着梦生往回走,但梦生身形高大纹丝不动,依然站在远处,杨照与柳兰在於峰的话里都听出了生气,可梦生丝毫没有察觉,执意不肯回要去找罗衣。
“不,我不回去,罗衣说了妻唱夫随,她说只有听话了才不会休了我。”
“梦生,你。。”梦生的话令於峰差点急火攻心,同时也是在场的三人听过最离谱的话,因此几人的脸上并没有笑意,反之有些恼意。梦生虽然傻但毕竟在几人看护下长大,更似亲人。今天居然听到罗衣用这种方式糊弄梦生,气上心头,於峰很想指着他的头,说声恨铁不成钢,但想了想毕竟梦生也不是铁,也就算了。
“梦生,罗衣说的是错的,你听阿婶说应该是夫唱妇随才是。”柳兰走进梦生的身边,见他双手抱着几条还在活动的鱼,试着劝导扭转观点,却不想很快被梦生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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