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背抵着床柱。她张了张嘴,没出声。账上的数目、回乡的婚、那句“没有进去”全堵在喉里。她一说,他就会让她走。走了,钱就没了。
阿禾盯着她的眼睛。她不说。他就当她默认。
他没有再问第二句。
裤子解开的声音比门闩更轻。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脚尖点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是怕她叫,是怕她解释。性器顶开她的时候,她是湿的。湿得他进得又深又顺,顶到最里面那一点,阿月的腰眼瞬间发空,呜咽被他的掌心堵住,变成震动。
床上的眼睛看着。
顾承渊说不出话。头不能转,可眼能。阴鸷的光钉在阿月被顶得轻轻晃的乳上,钉在阿禾掐着她腰的手上。被角下那只瘦手抽动了一下,像要伸,又落回去。
阿禾做得又急又凶。
站着。怕留痕,不让她躺,不让她的背在床上磨出新的红。每一下都顶满,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再整根没入。阿月的腿挂在他臂弯里发抖,阴蒂被他小腹一下一下撞到,撞得又痛又爽。她想并拢,并拢只能把他夹得更紧。齿印在乳上发烫,像被另一个人的嘴从记忆里又吸了一遍。
他换了后入。
让她双手扶住床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拍出细密的声。阿月的脸对着床——对着那双眼睛。顾承渊看着她被顶得张嘴,看着她眼角的水,看着她乳尖在空气里晃。阿禾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短促地碾。不是顾承晏那种慢慢舔的磨,是泄愤,是要把别人留在她身上的感觉全部撞碎。
阿月高潮时咬了他的掌。
里面绞紧,水沿着他的茎往下淌,淌到她自己的踝骨。阿禾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射在最里面,抵着那一点抖。抽出时有白浊跟着溢出,他用她褂子的下摆擦掉,擦得很重,像要把证据一并擦掉。
两人喘。药味重新回到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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