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女孩则缩在她身旁,眼睛哭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衣角,像是只要稍微松开,情绪就会彻底崩溃。
至於那名中年男人,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低着头不停喃喃自语。
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什麽,也没有人有力气去安慰他。
刘彻靠着墙,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从二十多人到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他们六个。
中年男人忽然低声问:
「你们觉得……真的要撑七天吗?」
「你有别的选择吗?」
眼镜青年苦笑。
「万一撑不到呢?」
空气再度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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