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安枝「哈哈」地笑着。
闹剧结束後,我们也把视线转回了幕布。
电影开场,故事推动,走向播放的很快,专注驱使下的倍数让我们为看过的影片津津乐道。
有时我们会一起抱脸痛哭主角的遭遇,还有的时候,我们会乐得前仰後合。但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靠着沙发在找寻舒适的姿势间不断转换。
那是三月的二十一日,夕阳要比昔日的暖上几倍之余,风吹在人身上却冷冷的。两人走在冷风径过的高架桥上,桥下是穿行而过的火车。每走过一步,桥面的漆皮都会发出枝枝的龟裂声响,然後随之脱落。
整座大桥全身由红色的油漆涂装,在建立几年後还未经修缮的今天看来,漆皮的损坏情况还是相当轻微的。部分桥面红色的表皮脱落後也将内部的金属颜色给完全展露出来。虽然不是大面积地脱落,但小片小片的缺口还是十分影响美观。
我尽力掩住自己的衬衫,一步一步跟在安枝的身後。但内心的担忧还是让我忍不住开口。
「这不太好吧?」
「放心!不会出事的。」
安枝果敢地回答後,只是回头望了我一眼,在确定我还跟在之後继续向前走去。在她的脸上我甚至看不出一分犹豫,全然与前几日的她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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