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泡没坏处。”他话锋一转。
巫梓棠背过身，将外衫裹紧，裤脚挽到膝上，这才慢慢下了水。
池水凉得刺骨，激得她一哆嗦，可凉过之后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爽劲儿顺着皮肤往里渗，把腿心那股子火烧火燎的胀痛压下去不少。
王念安还站在水里，脸涨得通红，闷声道：“老祖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道许在池边一块青石上坐下，盘起一条腿，从袖里摸出那枚青玉小镜在手里转着。“妒丹这东西，发作起来能把人心里那点念头放大十倍不止。”
他眼皮一掀，“你没那心思，丹引引不动你。你有那心思，丹引只是替你撕了脸皮。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王念安噎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怪哉。”李道许收了镜子，眉头拧起来，自言自语：“玄宓道主当年预言，除了我以外能炼出无形无色的妒丹的，只有未来的绪意道主。如今绪意道主连个影子都没有，她的妒丹却先埋到了这林子里……”
他忽然收声，看了两人一眼，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只道：“你俩可能被人暗算了，且背后这人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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