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他模仿的那一刻,对方自信的状态附着到了他身上。
徐睿银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他没有做任何评价,甚至很喜欢汪骏有时候模仿自己,他觉得有趣却不会点破。
没过多久,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始了。
从前在老家,寒假里汪骏会帮奶奶腌腊味,现在有了保姆,他就被打发去学习了。可学无止境,学着学着就有些疲惫,他到厨房倒水喝,听到奶奶说:“今晚你爹回家吃饭。”
真是稀奇。
这半年来,他爸回家吃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汪骏睡了他回来,汪骏上学了他还在睡。
长此以往,俩人总是不亲近,以至于现在汪骏见他,老有种奇怪的尴尬。
汪母则不同,她好久没跟儿子一块吃饭了,忙不迭又要加两个菜,在厨房和保姆忙得火热朝天,这才终于有了点过年的气氛。
晚八点,汪长江终于回来了,以往他都是满身烟酒气,今天倒穿的板正,还破天荒穿了西服、打了领带。
他虽是个大老粗形象,身量却高,这么一拾掇,还挺有香港老黑帮片里的模样。
一进屋,他就脱了大衣和领带,看来是不习惯这一身束缚,脸上却是喜气洋洋,像是发生了什么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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