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啊、啊……!」他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变成破碎的气音,像只被扔进温水里的幼猫。屋里弥漫着花油的甜香和精液的腥气,混着肉体的撞击声,黏稠而淫靡。

        萧瑾玉觉得自己像要被生生钉穿。意识开始闪光、崩散,眼前一层白光铺天盖地压下来。他的身子一软,无声地往旁边栽去。

        冰凉的酒水兜头浇下,激得他猛然抽气,像从冷水里被拎出来。他咳着,还未睁眼,头发就被狠狠扯住,整张脸被迫仰起。拓跋烈的怒容在烛火下忽远忽近:「孤还没射,你倒先晕了?」他一字一顿,贴着他的耳道:「从今日起,没伺候到朕满意,不、许、昏。」

        萧瑾玉被按回那根还插在他体内的阳物上,小嘴被两根手指撬开,搅出涎水。他「唔、唔」的闷哼含混不清,身子被迫跟着操弄的节奏起伏。一下,一下,重重地捣下去。他数度眼前发黑,每回要把眼睛闭上,都逼着自己咬住舌根,把一口气含在喉咙里,不让自己真的厥过去。

        後来夜已经深了。拓跋烈终於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深处。萧瑾玉的指甲陷进对方肩膀,却已经没有力气留下印记。他半张着嘴,只发出一个极轻的、像风从破竹管里漏出来的气音。

        他在昏过去之前,只记得有人把他从榻上拎起来,随手丢给门外的宫人。拖回偏殿的路上,他的腰腹以下全湿透了,汗和精水、花油混在一起,顺着背脊滴落。殿门关上,他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像一块被人嚼烂又吐出来的软布。

        不知过了多久,门缝下传来极轻的声响。一只手把一个小小的纸包推进他掌心。纸包里的粉末带着冰凉的苦香。

        「殿下,」门外传来一句极低的男声,几乎被夜风吞去半截,「含在舌下能提气。撑住。」

        萧瑾玉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缝。他把那纸包凑到唇边,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苦凉的粉末沾上舌尖,一股清气从喉间窜上脑门。他蜷在地上,把那片薄薄的纸按在心口,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药粉的苦味,一起咽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52maobiz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