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得了抑郁症,那天晚上她想跟爸妈坦白,希望他们带自己去医院看一看。
周佳月刚走到父母房间门口就听见徐兰叹气:“老周,腰椎间盘突出又犯了是不是,这都治了四个月了,实在不行咱们去医院动手术吧。”
“不能让孩子们知道,小月和yAnyAn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候。”
“我知道,咱们瞒着他们去。”
周佳月听到这儿,搭在门上的手动不了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爸妈多填一个麻烦,没事的,不过是抑郁症,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呢。
过了段时间周佳月的焦虑更甚,但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她跟她有一样的症状,网友有一次给她发了一张自残的照片,跟她说:“月月我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变舒服的方法,你也可以试试。”
周佳月的眼神看向桌子上的美工刀,鬼使神差地推开,往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轻微的痛感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殷红的血珠从白sE的虚线一粒一粒冒出来,像珠子,像她的眼泪。
“好像是有点舒服。”周佳月回复网友。
从这天开始,周佳月再也没穿过短袖。
父母这周又不在家,只给她们留了两百块钱。周嘉yAn很开心,又可以吃想吃的外卖了,就是周佳月这头猪还没起床,她都从天亮睡到天黑了。
周嘉yAn踌躇着,去敲周佳月的门,自从上次以后他再也不敢不敲门了。周嘉yAn喊了一分钟都没听到回应,尝试去开门:“奇怪,难道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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