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紧接着又是一句，最好是。
方凌看着那熟悉得有些欠揍的语气，唇角终於很轻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再回。
翌日晚间，方凌还是去了陈俊凯的住处。
她原本只是想把话说清楚。如果陈俊凯真的无法尊重自己的选择，那至少两个人应该重新谈谈，这段关系究竟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陈俊凯住在一栋没有电梯的公寓顶楼。方凌踩着阶梯一路往上，直到双腿微微发酸，才终於抵达那扇熟悉得几乎不需要确认门牌的门。
她一路想着等等要怎麽开口，不想再像昨晚一样吵到最後只剩情绪，也不想再听他用一句「我是为你好」把所有事情盖过去。
然而正准备拿出钥匙时，她的目光却停在鞋柜旁。
那里放着一双nV人的鞋，不是她的。方凌站在原地许久，握着钥匙的手一点点收紧。一GU莫名的不安从x口往下沉，她第一个反应甚至不是最坏的猜测，而是替眼前这双鞋找理由。
也许只是朋友，也许是同事，也许里面还有别人。
她甚至荒谬地想，说不定陈俊凯只是忘了告诉她今天有人要来。理由愈找愈多，握着钥匙的手却反而颤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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