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皇兄叹了口气,叫我们几个人起身,我环顾一圈,这屋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们一家三口,再多一个他的走狗乌夏了。
“父皇息怒,儿臣已命人秘密将顾将军看押,等候父皇调遣。”宗明远双手抱拳,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顾大将军顾迦贤仙逝后,大将军的爵位便由他的嫡长子顾景承袭,顾景又将小女儿顾玉盼送进宫,成了当今玉嫔,为皇兄诞下三皇子宗明修。而顾家长期为大禹国镇守南疆,南疆位置偏远,顾家世代镇守,致使地方百姓只闻大将军顾氏,不知当今天子宗氏。
皇兄借口顾大将军年老,应当重回中原颐养天年,只留了他小儿子顾洪南继续留守南疆,增派了近几年他一手培养的新将,裴兆华将军前去协助顾家共同治理南疆。又封了顾将军嫡长子顾洪非为提督,驻守燕州北军营,可谓给足了顾家颜面。
可也许顾家想要做土皇帝的贼心不死,竟与南疆边界的提姆部族暗通曲款,想要联合提姆拿下南疆,自立为王。顾家上下沆瀣一气,通过几个宫人贩卖皇族财物做幌子,来回传递书信。
可不巧的是,传递的珠钗半路被我截获,为了除掉我,又给顾家做足缓兵之时,便命宫人栽赃我与玉嫔私通,将自家人拖下水,最危险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皇兄日后查出我与玉嫔并无瓜葛,也决计想不到在此之下还隐藏着顾家大逆不道的谋反之心。
太子说完,叫初五带了些东西呈上来。
“陛下请过目,这是顾家用来栽赃禹王爷的玉佩和情诗。”初五捧着东西给宗安昶看,一边解释道,“禹王爷素来喜好制香,想探知这些并非难事,这玉佩便是那日王爷在藏香阁闲逛时旁人从他身上盗去的。人证物证皆在,陛下可随时调验。”
“至于这些手抄的情诗,王爷的墨宝向来为燕州百姓争相收藏,民间不乏临摹您真迹贩卖之人,虽模仿的有几分相似,毕竟王爷身份特殊,用的墨汁都是宫里特调的漆烟墨,这墨汁稍作检查便知根本只是民间普通的松烟墨而已。”
他说的有模有样,像真的一般,我在那些情诗上一打眼便知,这些全部都是太子的手抄!那块玉佩的确是我的,但太子日常就对我的吃穿用度了如指掌,在我府上拿些东西,也是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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