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
「坐下。」
「好。」
真凛乖乖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母亲站在她身後，指尖灵巧地将她的头发分成几股，动作行云流水，力道不重不轻。
真凛原本还想说些什麽，最後乾脆放弃。
「你这孩子，」母亲一边梳理，一边摇头失笑，「明明什麽都能自己来，偏偏就是不太会弄头发这种细活，乾脆连试都懒得试了。」
「我没有懒得试，」真凛小声反驳，「只是每次都绑不好，梳顺就已经很整齐了。」
「你这程度，跟刚学会理毛的小猫有什麽分别？」
「才、才没有那麽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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