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刻意偷听，只是城墙上的风突然变弱，而大魔导师的声音又太过平静，平静得每一个字都能穿过风声，被他们听见。
「学院里还有一些年轻人。」
「他们缺乏经验，控制魔力的技巧也不够稳定。」
「可是只要活下去，再过十年、二十年，未必不能成为新的支柱。」
「军队里也有几个值得带走的人。」
「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有多强。」
「而是因为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
她早已列过名单。
哪些人值得带走，哪些人能承受长途转移，哪些人拥有重新开始的知识，哪些人即使失去一切也不会在第一个冬天到来以前先把刀刺向同伴。
那些名字不只存在於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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