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一个保姆定时来打扫做饭,平时十分清净,当然仅限于周末,因为上学的日子餐食全在学校解决。
梨花堪堪反应过来,刚刚的晚饭是周玉容点的外卖。她想象了一下画面:他顶着这张滑稽的脸出去见人,站在玄关处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包装袋,对方的眼神该是何等精彩?
真神奇,他居然还会点外卖。
不知不觉,梨花的重点又偏了。但她也没想太多,想别人的事对她没好处,干脆别想了。
第二天梨花被闹钟叫醒,把脸埋进被子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周玉容在外面敲门,她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早餐是他从外面随便买的,她没什么胃口,坐下来只喝了几口豆浆就歇了力气。
昨晚的梦简直是个大型精神污染现场,数不清的小精灵绕着她旋舞,荧光点点,身影忽聚忽散拼凑出一张人脸,周玉容的脸。红肿的指印与扭曲的惊愕凝固在五官里,半边颧骨微微隆起,嘴角斜挂着半丝未干的血迹,笑不笑、哭不哭的,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吊诡瘆人。
就算周玉容白天在她眼前晃得再勤,也不至于梦里还要追命似的来作践她吧。
周玉容见她脸色不对,抬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急急忙忙给她量体温,发现她有点高烧,转身去找感冒药,又倒杯温水端过来,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吃了。
她头晕不已,眼前蒙蒙地糊了一层雾,只能在后面抓着他的衣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