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不是那种浅浅的、只是嘴角勾起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
「好，不说了。」他说。
主菜上来了。牛排，五分熟，切开来是漂亮的粉红色，肉汁缓缓渗出。旁边配着烤芦笋和马铃薯泥。她切了一块放进嘴里，肉质软嫩，脂肪的香气在口腔里扩散。
「好吃。」她说。
「嗯。」
两人慢慢吃着，聊着。聊他最近在做的案子，聊她下周的发布会，聊一些不重要的小事。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把彼此的脸照得柔软而温暖。
吃完了主菜，服务生收走盘子，送上甜点。熔岩巧克力蛋糕，旁边配着香草冰淇淋。她切开蛋糕，巧克力流出来，像岩浆。
「你知道我为什麽选这个吗？」他问。
「为什麽？」
「因为你第一次做甜点，就是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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