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她说。
「嗯。」他说，「你喜欢的酒庄，2015年的年份。」
沈清悦看着他。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喜欢哪个酒庄。也许是某次在家喝酒的时候，他看到了酒瓶上的标签。也许是某次逛超市的时候，她随手拿了一瓶，他记下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记得。
服务生送上前菜。干贝，煎到金黄，上面撒着松露碎。她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鲜甜，软嫩，入口即化。
「好吃吗？」他问。
「好吃。」
「牛排是五分熟，你喜欢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欢五分熟？」
「上次公司聚餐，你回来跟我说的。你说餐厅的牛排煎太老了，你点了五分熟，上来变成七分。」
沈清悦不记得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也许是某天晚上回家，随口抱怨了一句。他记住了。
「还有呢？」她问，「你还记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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