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楚心道:它叫不叫你如何知晓。面上只是不应,掀开锦被躺下,背对着她。
过不多时,孟知婉悄悄把猫笼放在床尾,自己轻手轻脚地钻进来,从身后抱住他,小脸贴在他后背:“夫君。”
他不应。
“阎楚。”
他仍不应。
“王爷,好哥哥。”
阎楚翻过身,狠狠把她揽入怀中,对床尾N猫的喵呜声充耳不闻,只低头堵住了他怀里这人不安分的小嘴。
最后猫还是在偏院安了窝。孟知婉每日去瞧,阎楚陪着。后来那猫越长越肥,白日里总躺在花架下睡觉,见人靠近也只懒懒地掀眼皮。孟知婉说它像阎楚。阎楚说,那你倒是每日都来“像阎楚”的东西跟前蹲半个时辰。
孟知婉回嘴:“我每日在你跟前可不止半个时辰。”
这话正中他下怀,阎楚只淡笑不语。孟知婉品出弦外之音,红着脸追着他打。
某个夜晚,孟知婉坐在庭院的石阶上,靠着阎楚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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