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很大,大到几乎盖住她紊乱的呼吸。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用发颤的声音说:
“我们……泡太久了。该起来了。”
我懵懂地点头,应了一声“哦”。
她先一步走出浴缸,我跟在后面,拿起干净的毛巾。她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站着,任由我帮她擦身体。毛巾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口,我故意在那对还微微发红的乳房上多停留了几秒,把水珠一点点吸干;再往下,经过小腹,最终落到腿心。
毛巾覆盖上去的时候,我用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道已经微微肿胀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多摩擦了两下。
阿姨的腰猛地一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没有真正躲开。毛巾被她腿间的湿意迅速浸湿一小块,我装作毫无察觉,只是继续把她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把浴巾重新给她围上。
我们一前一后走回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小明的房门紧闭,呼吸声平稳。阿姨的脚步有些乱,背影在灯光下微微发抖。到了主卧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复杂到了极点——崩溃、欲望、自我厌弃,以及某种已经无法回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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