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他在一处避风的岩石下停了下来。
你以为可以休息,他却只是把绳子绕在旁边的树干上,自己去不远处检查几个旧陷阱。
你被留在原地,活动范围只有两三步。你试着拉了拉绳子,金属环在后颈处轻轻一紧,提醒你它的存在。
你咬着牙,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却最终没有真的喊出声——山太大了,你现在连方向都分不清。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山鸡。
血还在往下滴。他看了你一眼,把绳子从树上解开,重新握回手里,继续往前走。你跟在后面,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偶尔会踩到湿软的泥土。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有了体温,却依旧存在感极强。每一次他收绳,你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拉扯。
巡山进行到中午过后,你终于撑不住了。
从早上被套上项圈走到现在,你已经喝过他递来的两次水。
山里的风干,走得久了,膀胱一点点胀起来,最初还能忍,到后来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你身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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