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既淫荡,又出奇地平常。
每天早上,林戈都会在天刚亮时醒来。他很少说话,只是把你从怀里松开,随便套上衣服,检查一遍门窗是否锁死,然后拿上猎枪出门。
你被留在空荡荡的木屋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林子里。白天的时间很长。
你被允许在屋子里活动,却出不去。门始终锁着,窗也用木条钉死了大半,只留一条缝透光。
你扫地、整理柴火、把昨天的剩菜热一热,偶尔站在窗边往外看——山风、树影、偶尔飞过的鸟,却看不见下山的路。
你试过用刀撬锁,试过从窗缝往外挤,甚至试过把床腿拆下来当工具。全都失败了。
林戈回来时会看一眼你搞出的痕迹,然后什么都不说,只是把你重新按回床上,用那天剩下的精力把你操到腿软。
晚上是他的时间。
第一天晚上,他把你按在桌子上。
你刚吃完他带回来的野味,还没来得及擦嘴,就被他从后面抱起来,上身压在冰凉的木桌上。
裤子被他一把扯到膝弯,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直接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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